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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玉米瓜果一样在温暖的日子里长大、生活。让我们赞美他吧!”
“星空下的人看起来像一个年幼的孩子,而他居住的这个地球看起来像个小小的玩具。”
“只有在自然面前感受到自己就像一个婴孩那样被养育的人,他才能体会到真正的幸福,才能感受到无限的爱。”
偶很喜欢爱默生的这几句诗,不知道这个跟在这么深沉的帖子后世不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这就是偶想说的。
作者认为中国文学欠缺了什么,也琢磨着想建立什么新的文学模式,希望“不只是展现给人们看你现在是什么状态,而是告诉人们你应该是怎样的、你可以是怎样的、你可能是怎样的。”那偶只能说还不如去看圣经呢!!上帝在里面很happy得告诉了你苦难,告诉了你恐惧,也告诉你该怎么做了。
其实看看作者落落这么一大堆,无非也只是到了个“是什么样,可以什么样,希望什么样”的程度吧,究竟该如何改变他也什么没说,他的旁观者和评判者以及鞭挞者做得好极了,可究竟却也不是什么他自己口中的“文学模式的拯救者”。
偶8想把文学抬出来,毕竟言之忒大,反倒二字圄己其中,他对文学模式的不满,对其思想的引领和对一层层文字带来的周而复始百般循环的无奈,还有他对文学逻辑还有中国人臭脾气的臭贬,偶总觉得归根到底是个民族性格和延续而来的民族文化的问题,改变,说得容易,听起来激昂,看上去伟大,观之见解愤慨其中屡未绝,可事实上究竟怎么去改变,为什么会形成现在这样作者还没讲明白呢。八成这个题目太大,或者他在别处已经说了。
这好像不算是个中国人文化心态上的完美主义倾向不倾向的,阿德勒在论人性的书中提到过人的行为模式,说当经历了幼年而形成的行为模式不可变更,即使在此过程中有所吸取、经验的积累,从而“改变”,那他也不是在根本上改变了行为模式,而仅仅是在某种自我可以接受的程度上做出了妥协,一旦处于同样的情况下,可能会有比上一次更好的处理方式,但在他的心理和根本的模式上,却未曾变动。人更习惯于让自己的行为符合原有既定的模式,并为此找借口,而不是让行为模式在变化中变更和符合行为的需要。
由此证明,模式一经形成就不可更改。文字是人交流和记录的载体,最终是人在背后运作起着作用,所以,文学文字的模式一定也是这个群体的人的行为和心理模式,不是说很难改变,而是根本不可能在最终改变。
可怜作者啊,看来中国的文学模式和思维状态只能让他继续不满,继而是无奈了。
早歪歪同志就说过(在那篇文章来)中国的民族性格中缺少人文关怀的色彩,权术的论调在幼年就充斥其中,《三国演义》和《官场现形记》教给孩子们什么,而现在人津津乐道的李宗吾的《厚黑学》和那个什么《菜根谭》看似智慧偈语慢篇皆是,根本上也是承传了三国里面的东西,学好了功成名就,得之皮毛也能安身立命。文学的这种现状,不是多几个跳出来咋呼的就能改变,就让人警醒,就能从此一片大光明的,就算是摩罗,余杰。
恐怕他们也知道此种改变的“无稽”,所以也就这么揭露一下,沉痛一下,让自己作为学者和文学家的历史使命清晰一次,自己也多少问心无愧,百年后也好光荣的跳出来说:“看看,我早就这么说了,为什么你们还没改变!”
偶自然不是什么文学家,学者,肩上也不肩负什么历史和社会文化使命,所以偶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了,有道理是偶的,看着顺眼就鼓掌,觉得没道理了就仍给偶几个西瓜皮臭鸡蛋,那不妨碍偶继续乐滋滋的活着。
偶想起来久以前,一位美国外教和一位中国学生在讨论“美”时,学生问他你认为我长得好看吗?外教说,我认为你很美,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美,你的美是universal,然后外教问她,你认为你的美来自哪里?学生很自然地说:来自我的父母,我的父母长得很漂亮,外教说不对,你的美来自universal。学生很疑惑,因为她不了解美藉外教的文化身份,外教的思想正体现了西方所拥有的超验主义中人与自然及上帝的关系的观点,这种超验主义思想影响着他们对世界的认识,正像我们的儒家思想不时地出现在我们的思想中一样。
千年形成的文化和思想你觉得有可能几个人或者几代人就能让其改变的嘛,人文和自然,关怀和重视每个生命。。。。。这些只凭一时的激动和愤慨还是不会植根我们的民族人民的性格和心里,当然随之而来的也就不会在我们的文字和文学中生长茂盛。
统观全篇作者抱怨的什么很清楚啊,他也很明白的指出了我们中国人脾气和那些所谓的臭虫时代猥琐恶心现象以及中国文人和玩政治家伙的最终弊病,对个体生命的不尊重(缺少了人文和自然)。这就决定那些个人在看待问题和写作文章时的角度,习惯了抛弃自然和美,仿佛在作品中太多的涉及这个就会减少作品的深刻性和力度一般,就会流俗成三流小报记者,放佛少说了理论性的话不站在某个俯视的角度给大家说明白世事,不作些高瞻远瞩痛心疾首的揭露他就少活了。
总觉得那些文字(抛开了里面的文词和修饰性的)还是太过于“功利”,僵硬,让人们再次看清楚已经明白的丑恶无济于事,也不会有什么方向和方法给予我们。作者也说“文学带给读者恶心感,也许是一种不该有的失败,因为上帝让我们看清人类的缺陷和下流,乃是要我们爱人类、悲悯人类,并用我们不息的爱拯救人类,而不是要我们带着恶心感遗弃他们。”“总之,中国文学必须从社会表象中超脱出来,朝灵魂的向度、存在的向度、悲悯与拯救的向度寻找出路。”
谁能拯救我们,或者说拯救文学文字,那只能是我们自己,只有回归了自然才可以,圣经的上帝不是上帝,只有自然才是我们的上帝,灵魂是我们的母亲。超验主义中人的“自助”精神很好,主张回返自然,保持纯真的人性,这些才能真的让人们平静和安心,找到方向。人本自然何故摒弃自己其中呢。
自然象征着理性与忠诚、道德与 崇高、美与爱。让人们敞开心扉跟从自然学习,它是人类最好的导师。人们仰头望见的不再是神秘的自然,而是一位可敬的心灵的导师了。自然伸出她的手臂来拥抱人,只是为了让人的思想与他同样伟大。她心甘情愿地用玫瑰和紫罗兰来跟随他的脚步;她用她雄伟和庄严的外表装饰她亲爱的孩子。在我们的印象中,荷马、苏格拉底与希腊的地理和气候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天空和大地与耶稣息息相通。在自然中汲取力量,我们的上帝(自然)通过母亲(灵魂)赐予我们生命和欣喜。注重心灵,就像最深沉的黑暗就是良知的黑暗,人类的一切宝藏也都在心灵中,我们要学会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心灵中吮取宝藏。所以作为纪录我们的学者不仅是智慧的,而且应该是信心和真理的代表,通过恒久的爱和注视进入真理。就像作者文中提到的“不只是为人的堕落而义愤,而是对人性内部的混乱、下流、无力自持感到羞愧和悲悯。不只是期望在社会内部解决社会纷争,收拾社会残局,而是引来一团上天的辉光,给人类的心灵一些温暖和抚慰。”
这就是偶的意思,这是偶在延伸了作者“是什么样,可以什么样,希望什么样”后说的自己“该什么样”,我想其实这也暗含在作者的文中,他批判的那些丑恶的对立面是我们要把握的。就像难得糊涂这句话,生来糊涂和只愿糊涂就没意思呢,也不是这句话的本意,要在清醒后知道何处当是糊涂才是精髓,所以,生来白痴浑浑噩噩的感知不是那让我们安心清醒的钥匙,那些在看过了百转苦楚,闻过了腐臭熏天,被糜滥触摸过和浸透过却仍旧能出淤泥而不染,还能怀着希望去仰望蓝天翻滚于草原,能说出美能帮助人们安乐于母亲(心灵)怀抱的,仍旧能无愧的直视孩子的眼睛的人以及他们的作品才是最可贵的。
丑恶腐烂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只看到这些忘记了双手可以在天空挥舞。写文章就是做人,因为文字的完成更大程度上依附于作者的內心经历、道德观念和价值取向。一個人即便拥有丰富的学历和强烈的外观,但如果沒有学养、缺失人格魅力,他的作品也不会产生真正的魅力的。同時,偶看到多数作品更注重在某一领域內对世界和人类的表現,讲述存在和被损坏,追問也仅止于追問,而意识不到或忽略了世界的可能和修復。我也看到許多的智慧是被用來进攻和占有,功利意识使人和文不同程度的背离,那些安坐于內心、真正理解和溫暖人类的作者和作品却相对很少。
事实上人和文字有些“温纯的宗教感”还是不错的。我想,文字可以具有母性之美,她悲悯地注视着天地万物,宽大博爱,灵魂相息,映照出光辉的一面。这样的文字事实上上已经构成宗教,现实到彼岸世界的过渡。读的人尽感生命的伟大,如同耕种于村庄、田园,目视着冯飞蝶舞、河流远去,回到了童年和世界的开端,感觉己重新被大地拥抱,被內心收留。在天地和自然循环繁衍的伟大中,感觉自己的归属和生命的不可思议,平等的尊重一切,这样的,这样成长,又怎么会允许那些丑陋的和残忍的,怎么可能漠视和诋毁美好的呢?!
我希望每个人都是一个眼里无历史、心中无怨恨的人。每天,无论谁于见谁,都把对方看做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请文字记录那时的每一刻。双脚站立于大地时,你就会欣喜的垂泪,请纪录着幸福的感觉。文字在高楼大厦和欲望林立中无可逃逸,越来越焦躁,此时也许只能再次走回自然才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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